有關生育,甲骨文倒是有一整套幾乎完整的生產過程。很難想像,在醫學與科技極度落後的3000多年前,我們的古人會如何面對這一近乎是“血淋淋”的分娩現場。

3000多年前的古人如何分娩?

給甲骨文“人”字添上一個半圓的腹部表示身體的“身”字,已經很形象,更形象的是身孕的“孕”,膨脹的腹中多了一個孩子,就像是現代的孕婦去照了B超一般神奇。甲骨文“孕”字的腹部大小占去了整個人的2/3,可見懷孕之艱難。

“毓”字,代表的是整個生產過程中最危險也是最痛苦的分娩過程(當然是順產)——一個頭朝下的嬰兒從母親的臀後誕生,有些“毓”的字形甚至在嬰兒的身體附近還伴有血水(羊水),甚至還有助產士接生時雙手在陰道外接生場景的畫面。

3000多年前的古人如何分娩?

毓字甲骨文

例如冥冥中的“冥”字,就有學者指出它的甲骨文指事的情景是“助產士雙手掰開子宮接生的樣子”,“上部像婦女下肢,中部棱形,半月形象徵陰道孔開口處……其下從’又’者,像助產者背反雙手,向左右兩邊撐開產婦兩腿以導產之狀”,這便是冥字的本意。

3000多年前的古人如何分娩?

冥字演變

可見古人也早就意識到懷孕生子並非一件容易事——它常常伴隨著難產的危險、失去母子的雙重悲痛,以及初為父母排山倒海的壓力與考驗。

度過了最艱難的“育”的階段,“養”也是一件大事。

哺乳是育兒時最美麗而天然的事情,這在最初的“乳”字上能極為精巧地體現出來。甲骨文的“乳”字有如一個跪坐的女子將初生的嬰孩抱在自己的懷裡,將自己的乳頭送入他那嗷嗷大哭的嘴裡,而母親的“母”字正是在“女”字的基礎上加了兩點,以強調能夠哺乳子女的彭大乳房。

3000多年前的古人如何分娩?

乳字演變

這樣偉大的生產過程,搬到現在,就會發生在醫院的手術室。一部有關婦產科醫生的日劇《產科醫鴻鳥》,編劇借演員的口說瞭如下這段話:

“每個嬰兒出生的時候是零歲,父母也是在嬰兒出生時才是父母,所以也是零歲。所以父母跟孩子是同齡人,應該一同成長。”

3000多年前的古人如何分娩?

原來,我們每個人出生時的情形,都需要二三十年的時間才能找回,在我們真正成為父母的那個瞬間找回,那時我們才知道原來自己當初也給父母帶來過這麼多的痛苦與喜悅,才知道自己當初也被這個世界狠狠地珍惜過。

知道自己是如何降生時,我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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